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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地宫疑云

张教授继续讲。

正当他们拍手庆贺时,几辆军车突然地开到了四周,从军车上下来了几十个持枪的军人,一个旅级军官缓缓走了过了,手里拿着一张盖着红印的“搜查令”……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这几年所做的一切都处在被监控的状态。

长话细说,后来他们也可以继续完成接下来的研究工作,但是身边却总会有至少一个军人守着。傻子都能看出来,这已经由原来的暗中监视变成了正面监督。

张馆长这组人简直一肚子牢骚,但这次的发现太诱人,作为几个痴迷的考古工作者,没有比这诱惑诱惑更大了。

这地宫不知道尘封了多少年,下面少不了有毒气体,于是在几个军人的守卫下,先晾了两天。第三天,有人拿来了几只白兔,用绳子拴在兔子后退上,放到了洞口。另一个人,使劲敲了几下锣,兔子生性胆小,拔腿就跑到了洞内。

绳子也跟着一点点“走”进了洞中。这些绳子是考古队专门制作的,既结实又轻滑,上面还标着刻度。

直到绳子伸进去三百多米的时候,停住了,过了一会往外拉的时候,能感觉到兔子在洞内拖拽。这说明,洞的长度大概二百米左右,也说明现在洞的深处已经没有有毒气体了。

大家还是不放心,跟随的军官拿来了防毒面具,让几个专家带上。

一行人大概十几个,三四个军人走在前面,后面有断后的,专家们走在中间,由此可见,虽然是监督,但很重视他们的安全。

一路向下,石阶的尽头竟然是一个地宫。

地宫的巨大石门是开着的,这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踏到了门内。

几个军人用强光灯照了照四周,让他们惊叹不已的是,四周都是齐刷刷的岩壁,隐约还有壁画和字符。

突然,有个士兵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,那尖叫声在宁静的地宫里显得极其恐怖,紧接着又是一个,第三个……
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这短短几分钟内,已经有好几个人倒下了,更骇人的还不知道原因。

邢旅长算是这支队伍的指挥官,他当机立断:所有人立刻趴下。

大家蹲在地上等了好几分钟,四周一片静寂,感觉时间走到极慢,同时也让人有种窒息的恐惧感。首先是邢旅长站了起来,他用手中的强光手电向四周照了照,没发现异样,就轻轻告诉大家可以起身了。

张馆长站起来的时候,手电筒的灯光恰好照在他旁边刚刚死去士兵的脸上,那恐怖的表情竟然和十年前东营市的那三个猝死的人表情一样。那件事虽然过去了十年,那车上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,三个人就在他眼前面目狰狞地死去了。

因为出了变故,这次行动只能终止,大家沿原路返回到了地面。

邢旅长又带人下去把那几个士兵的遗体带出来,让人恐惧的是下去的人又有两个猝死的,样子和前几个差不多。因为第二次下去的人较多,所以的遗体都带了出来,在返回的时候,有个士兵手电筒照到一个长方形的反光物体。

邢旅长胆子最大,慢慢靠近了些,才看清楚那是两具棺椁,可奇怪的是竟然能隐约看到棺椁里的尸体。

后来好像出了意外,他们就把后面的烂摊子交给了我们,并答应全力配合我们。

“先说这些吧!现在你不知道将来也一定都能知道,前面还有人等着你,咱们走吧!”说着他站了起来,转身就要走。

“有人等我?”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是说有人在这黑暗的地宫里等我?”我连续问了两遍。虽然我不知道韩教授带我去哪里,也许是看什么地方或者看什么东西,但绝对想不到是来见什么人。

教授说:“这里有你太多想不到事情,最好的应对就是不要多想。快走吧!他们怕是等急了。”说着,他继续奔着左前方走去。

我急忙跟上他,听他这么一说,更加觉得这地方诡异,就好像四周的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悄悄的盯着我。

果然走了三分钟不到,面前就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岩壁,我照了照,岩壁垂直而上,上面好像还刻着些字符。

教授面对着岩壁,身手摆弄了几下,就听见一阵火车驶过的轰鸣声,随着一阵耀眼的光亮刺进我双眼。

我双手捂住眼,从指头缝里看到岩壁上缓缓的裂开一条缝,亮光就是从缝里射出来的,渐渐的缝隙越来越大,最后成了一扇门的形状。

我适应了光亮之后,放下手,张教授已经走了进去——我这才看清楚,原来里面是一间暗室,暗室中间有一张巨大的石头柜子,犹如公司里的会议桌。六七个人围着柜子坐着,这时都盯着我们。

桌子上放着两盏汽油灯,照的整个密室犹如白天。桌面上还散着一些陶片。旁边放着几修复好了的陶罐。

“老张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一个戴眼镜的老头说道,他一手拿着一块陶片,用考古术语讲,应该是在做陶罐的复原。

韩教授笑了笑回道:“年纪大了,腿脚又不利索,还能多快啊!”说着,他随手拿来一个板凳坐下。

“来!小刘,我给介绍一下,”他指着我面前这几个人说。

这里有七个人,四个老头,三年轻人。老头们头发都已半白,七十岁应该是有的;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,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。

“你好韩教授,你好刘教授,你好王教授……”,这四个教授一个姓韩,一个姓刘,另外两个姓王,我一一主动上前弯着腰和他们握手。并不是我想进谗,咱天生对考古这行着迷,对这些学识渊博的考古专家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三个年轻人也分别打了个招呼,俩男的一个叫新鹏一个叫永涛,看到我都咧着嘴笑。新鹏走了过来:“兄弟啊!盼星盼月亮,可把你盼来了,你不来我俩想玩玩斗地主都困难!”永涛也嘻嘻哈哈地和我开玩笑。

叫蓓蓓的女孩似乎很高傲,我本想主动伸手以表示友好,人家只是冷若冰霜地朝我点了点头,我觉得挺尴尬,于是伸出去的手,顺势划了个弧形,挠了挠头皮。

他们好像早就认识我,韩教授还打趣地说我比视频中的精神,又给我增加了个疑惑。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工具,跟我闲聊起来。

只有蓓蓓依旧面无表情,对我的到来并不关心。

蓓蓓长得很漂亮,五官极为标致,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,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寒冷,让人不敢靠近。后来张教授告诉我,蓓蓓是韩教授的学生,也是他带的研究生。她的父母生前这是研究会的成员,只是一次在陕西省的考古中不幸遇难了,那年她才七岁。

闲聊了几分钟,大家也算熟了。

“聊天的机会以后多的是,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瓷片上的地图破译出来”张教授表情立刻严肃起来,其他人收起了脸上的微笑,听他布置。

永涛从一个黑包里拿出来一些A4纸大小的照片,几个老头便围了上去。

接下来的两天简直是百无聊赖,蓓蓓帮这几个教授破译古地图,张教授则让永涛和新鹏陪着我在地宫里逛逛,让我了解一下研究会的一些事情,还特意叮嘱,活动范围一定仅限于地宫内,离开地宫后,就不要随便说话了。

这俩人是三个月前加入的研究会,和我情况差不多,都是被家里长辈指定的接替人。我问起蓓蓓,他俩直笑,说蓓蓓是外冷内热的性格,那么对我是因为和我还不熟悉。他们告诉我蓓蓓姓李,是齐鲁大学考古系的研究生,也是这个系唯一的女孩,之前已经跟着教授参加了几次考古活动。

第三天蓓蓓喊我们,原来地图破译出来了,正在请电脑绘图专家转换成大家能看得懂的地图,教授让我们去开会。

沿着长长的地洞,我们回到了地面,到了法华寺后院的另一间较大的屋子里,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,除了刘教授和两个王教授,还有几个穿军装的。这些人围着会议桌坐着,都不说话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我们四个找了靠边的地方坐下,在这压抑的氛围下,也不敢说话。

十几分钟后,张馆长和韩教授走了进来,他们手里拿着几张图纸,脸色发红,看着很兴奋。

“这次召集大家开会,主要有两件事:第一,介绍我们研究会新成员,刘冬。”说着他示意我站起来,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扫射到了我脸上,几个穿军装的刹那间皱了皱眉头。我有些紧张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便稀里糊涂的鞠了个躬。

张教授继续说:第二件事,就是关于这次考古行动的。大部分的陶罐已经修复好了,经过我们几个老骨头连日奋战,上面的文字和图形基本破译出来了。

如果我们判断没错的话,这次的发现很可能会轰动世界考古界,至于具体已经向上级汇报了,现在暂时不能透漏。除此之外,还发现了一张隐藏着的地图,称呼为地图,其实也不准确,破译的时候我们才发现,这些奇怪的图形和符号里包含着三张图:一张标注着山河湖泊的地脉图,一张是平面图,还有一张可能大家都想不到,竟然是张三维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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