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,陛下!”
许星晨连忙跪下,满脸委屈。
这昨天还你情我愿的事情,怎么突然就变成自己下药了。
他现在总算理解,为什么冠希老师那么爱拍照了,这些可都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!
秦凝心冷哼一声,娇喝道:“你有何冤枉可言?若不是你下了药,为何你一咬朕的耳朵,朕…身体就浑身酥软!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秦凝心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许星晨挠了挠头,“辣个,就是爱情!”
“放屁!你我第一次见面,哪里来的爱情!”
“一见钟情,不是更好?”
一番辩论下来,秦凝心被气的面色煞白,宽大的龙袍遮挡不住胸前丰润的起伏。
她一挥长袖怒道:“快说,是谁派你来的!朕微服私访的行踪,又是如何泄露的?”
许星晨满脸苦笑,“陛下,真的无人指使。”
“昨夜咱们的行为,完全就是发乎情,没止住。”
“而且昨夜可是陛下先脱的衣服。”
“够了!”秦凝心连忙出声制止,脑海中不由想到了昨夜的种种亲密,就连呼吸都逐渐粗重,感觉到双脚有些发软。
她白瓷似的面容陀红,突然察觉到了自己状态不对。
骤然抽出腰间佩剑,突然展现出了高超的武艺,若谪仙一般飞跃而来,将散发着寒气的佩剑架在许星晨脖颈。
面色羞红道:“在这种地方,你居然还敢对我下药!”
许星晨快哭了,这女帝咋回事啊?
分明是你动情了,为什么老污蔑我给你下药了啊。
穿越前自己也读过不少有关女帝的书,有高冷的,残酷的,忘恩负义的。
这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呆萌类型还是第一次见啊!
就在此时,伴随着一路急促的小跑。
方才还押送着许星晨进来的侍女却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,满脸慌张的说道:
“不好了,殿下!”
“首辅率领群臣,前来逼宫了!”
秦凝心柳眉微蹙,也顾不得搭理许星晨,收剑入鞘,指了指殿后说道:
“快进去躲着,要是让人撞见,暴露了昨夜的事情,朕要了你的命!”
许星晨躲好后,还是忍不住抬头偷看。
很快便是一批重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,带头的是一位须发花白,目光如炬的老者。
他就是当今首辅,王翰墨,历经凤霞三代的老臣。
此时他一见到秦凝心,便跪在地上。
“还请陛下发兵姜国,护我凤霞国威。”
在一旁偷听的许星晨不由紧锁眉头。
姜国是凤霞的边陲小国,却在秦凝心上任不久后背弃盟约,封锁了凤霞几条要道。
作为小国,姜国当然是没有这个胆子。
但凤霞却有一敌国,名为大瀚。
传闻,在这次姜国背弃盟约中,少不了大瀚的手笔。
秦凝心叹了口气,满脸为难的说道:
“王老一片拳拳爱国之心朕当然清楚,但凤霞连年水灾,国库空虚,实在不宜妄动刀兵啊!”
王翰墨却听不进去,满眼血红,悲愤道:
“臣的儿子,当初就是为了帮助陛下安抚姜国,才只身前往,却遇见姜国反叛,将他杀了祭旗!
“难道陛下要眼睁睁看着,姜国辱国欺民,无动于衷吗?”
见到秦凝心依旧满脸犹豫。
王翰墨缓缓摘下官帽,言语之中满腔悲凉。
“倘若陛下不愿,臣现在就撞死在大殿之上!”
说罢,这须发花白的老者便闭上眼睛,义无反顾的向着身旁的柱子撞了上去。
“首辅且慢!”秦凝心满眼惊恐,大声喊道:
她才刚继承大统,历经三代帝皇的老首辅就撞死在大殿之中,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波澜。
但老首辅动作太快,如今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此时许星晨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犹豫了片刻后,他顾不得暴露的风险,猛地扑了出来,将老首辅扑倒在了地上。
他要趁机卖女帝一个人情,让她不好找借口处理自己。
救下老首辅后,许星晨忍不住骂道:
“你这个老登,好不要脸!”
“你儿子是儿子,其余百姓的儿女就不是人了吗?”
“你硬是用这条命逼迫女帝陛下开启和姜国的战争,万一大瀚趁虚而入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国破家亡,死伤无数,你在地下如何面对历代先帝。”
王翰墨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望着眼前年轻的俊朗容貌,他愣了片刻终于问道:
“你是何人,怎会出现在这金銮殿中?”
许星晨笑了笑,扭头看向秦凝心,眼中邀功的意味很明显。
我帮你救了人,你该怎么感谢我?
秦凝心察觉到了他的小心思,有些哭笑不得。
虽然很感激他救了王翰墨的命,但自己要如何和众臣解释,自己以什么理由召集一位平民上殿?
要知道,这些大臣都是人精,若是让他们发现二人之间的猫腻。
最终推断出女帝失去了元阴,那可是会引起更大的风波。
秦凝心思考了片刻,硬着头皮说道:
“这是朕特邀入宫中的预备参谋?”
“就凭此人?”王翰墨满脸不信,质疑道:
“但凡国内出彩点的青年,老夫都有耳闻。”
“但唯独是他,却从未听过,不知道他姓谁名谁,父母高就?”
此时身旁一个老臣却博然大怒,嘶吼道:
“这狗东西老夫认识,他用花言巧语骗了我儿媳的身子,是个十足的禽兽!”
又有一位大臣此时也吼道:
“这王八蛋我也认识,老夫的女儿,孙女,还有老夫的夫人,都差点遭了他的毒手,失去清白!”
一时间的大殿之内,所有大臣群情激奋,恨不得将许星晨就地正法。
许星晨欲哭无泪,这前身也太泰迪了吧,到底霍霍了多少良家妇女,而且怎么老对家里有权势的出手啊。
此时他已经能感觉到,最愤怒的不是群臣,而是背后冷眼旁观的女帝殿下。
她原本就怀疑自己用药毁了她的清白。
现在知道自己是一个惯犯,心中的恼怒恐怕已经洪水滔天。
但局面越紧张,许星晨却越冷静。
他淡然说道:“诸位莫急,还请先听我一言,我有一个计谋,可以不动刀兵,轻松拿下姜国。”
但却无人搭理,只有几个受害人家属,情绪十分不稳定,攘攘着要将许星晨六马分尸。
至于为什么是六马,那自然是他某个地方特长。
“够了!”此时秦凝心一声冷喝,目光锐利的看向许星晨。
“让他说,那能不动刀兵,轻松拿下姜国的手段是什么。”
“若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,朕亲自下旨将他六马分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