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少爷!有人闯进府里来刺杀知县了!”
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夏至一瞬间就清醒了,随意的裹了两下胸,再拿起一件宽大的衣服拢在身上便出了门。
只见外面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值班的衙役和其他人都拿着武器到处搜寻。
这时崔师父也赶了过来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夏至眉头紧锁问道。
崔师父理了理自己的腰带,刚刚被慌慌张张的叫起来,连衣服都还没整理好。
“有人闯进府里来刺杀知县,那人身形瘦小纤细,宛若女子,可是那人的速度极快,形似鬼魅,且力大无比。”
“知县不查被刺重伤,幸好后面知县反应快,忍痛躲开第二击,并且高声惊动了守夜的人。”
崔师父继续道:“现在正在全力搜索凶手,只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人。”
夏至一手提着腰带,一手摸下巴,“难不成是连环案的凶手?可他为什么又要杀知县?而且听师父描述,那人身法速度了得,难不成是会武功的高手?”
话说,这个时代,真的有什么轻功水上漂?内力高手?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他们猜测那个乱柳巷少年是凶手的答案又得被推翻了。
那少年她见过的,下盘虚浮,不像是经常锻炼强健下盘的样子。
“这个目前还不清楚。”崔师父摇头道,“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吧。”
两人聊天间,有人发现了凶手,那凶手藏在暗处,本还想找机会继续刺杀知县,只可惜在紧要关头再次被发现,在五六人的围攻下,蒙面凶手被一人砍伤了后背。
夏至也在这时见识了那所谓的速度身法快如鬼魅。
只见凶手一个不查被围攻砍伤,似是知道自己今天无法刺杀成功,没有再恋战,横冲直撞将一个衙役撞开,向着一旁稍矮一些的一面围墙冲去。
夏至只见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然后翻墙离去,全程不过三四秒的时间,十几米的距离外加翻一面墙……
“这该不会真的是会武功的高手吧?”夏至和崔师父站在墙下,看着比他们还高不少的墙,陷入沉思。
这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呀,本以为是一个不择手段为奶奶报仇的瘦弱少年,结果这转眼就变成武林高手……
不好搞哦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一旁的崔师父突然道,“从刚才的打斗中可以看出,那人完全就是凭本能战斗,毫无招式可言,除了速度极快,力气极大,没有一点儿习武人的样子。”
夏至好奇的看着自家师父,“师父如此了解习武之人,难道师父也会武功?”
要是自家师父也会的话,她倒要好好讨教讨教,让师父教她两手。
崔师父抬手掩唇轻咳两声,“有朋友是习武之人,所以知晓一些。”
“好了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我们还是去看看知县怎么样了吧。”
夏至一想也是,也不知道知县那个被刺杀的大冤种现在怎么样了,会不会嘎。
知县屋内,好几个人进进出出,或手里端着水盆子,或拿着纱布药材这些。
夏至三人就站在门外等着,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所以还是不要进去添乱的好。
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过去,一个医者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医师,不知道知县现在怎么样了?”夏至凑上去询问情况。
老医者回道:“伤人者也是下了死手,看那伤口的位置,凶手应该是想一刀直接捅穿知县大人的胸口,只可惜估错了位置,捅到了胸疼下方些位置。”
“这一刀捅的极深,差一点就捅了个对穿,幸好的是,没有伤到重要内脏,目前知县大人的情况已经稳住了,接下来他需要好好的静养,不能过度的操劳。”
众人一听,狠狠的松了口气,静不静养的无所谓,只要人没什么大事就行。
现在时间也不早,知县也已经服药休息下了,夏至她们也没有再进去打扰,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。
躺在床上,夏至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。
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,很多设想都被从新推翻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要长脑子了。
“不想了不想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,想太多了还脑壳疼。”刷的一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,夏至决定好好睡一觉,明天起来继续查案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夏月想按照夏至前一天吩咐的,独自一人前往乱柳巷探查信息,结果夏至叫住了她。
“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夏月好奇的看着夏至。
“不是。”夏至摇头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她想要看看,凶手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年。
昨天晚上进府刺杀的人受了伤,就算那人真的是个武林高手,受的伤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全好。
若少年真的是凶手,后背上肯定有伤,她对血腥味道本就比较敏感,若真是那少年,自己见到了肯定能闻到一些血腥味。
夏月挠了挠头,自家小姐要跟着,那就一起吧。
再次来到乱柳巷,脏乱差的小巷一家引不起她们丝毫反应。
提着衣袍下摆走进去,夏至两人先是在其他几户询问了一些信息,总不能一来就找人家,这不是引起别人的警惕嘛。
挨家挨户问了好几家,果然不出夏至所料,跟她想的大差不差。
少年名叫王阳,从小于他奶奶相依为命。
他隔壁那对夫妻于他们家关系极其不好,那女的是个嘴贱的,一天到晚都在念叨王阳奶奶是个煞星。
克死自己丈夫,又先后克死她儿子和儿媳,独留下一个才出生不过半年的孙子。
老人家独自一人含辛茹苦的将孙子拉扯大,过的十分贫苦。
老人家平时就在菜市场捡烂菜叶子,少年就在码头干苦力。
平日里隔壁那嘴贱的女人没少欺负老人,不是指着她骂就是动手推攘,少年王阳长期营养不良身材瘦小,打也打不过,经常都是保护奶奶然后自己被打。
就在一个多月前,老人突然的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