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抬手一挥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林玉笙包裹,原本狂暴的灵力瞬间平息下来,林玉笙的惨叫声也逐渐减弱。
秦穆然收回手,目光落在楚怀远身上,“怎么回事?”
楚怀远和潋滟长老见秦穆然出关,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跪在地上,哭诉起来。
“宗主,您可要为玉笙做主啊!”楚怀远老泪纵横,指着脸色苍白的林玉笙,控诉道,“这孽女心肠歹毒,竟用精血害她,若不是宗主您及时赶到,玉笙恐怕……”
潋滟长老也跟着哭诉,声音尖锐刺耳:“宗主,这楚冰缨表面柔弱,实则阴险至极,定是在精血里做了手脚,才害得玉笙如此痛苦!”
秦穆然目光冷冽,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,又看向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的楚冰缨,语气不带丝毫感情,“说说,如何害的?”
楚怀远和潋滟长老一愣,没想到宗主会如此直接,支支吾吾了半晌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最后还是潋滟长老硬着头皮说道,“回禀宗主,是……是玉笙服用了楚冰缨的精血之后,才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哦?”秦穆然挑了挑眉,语气淡淡,“然后呢?精血为何会害人?”
潋滟长老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她心虚地瞥了一眼楚冰缨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咬牙道:“宗主,定是这孽女在精血里动了手脚!她……她嫉妒玉笙的天赋,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害她!”
楚冰缨闻言,她慢条斯理地开口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我?害她?我连灵根都给了她,如今就是一个废人,如何能害到她?长老此言,真是可笑。”
她抬起苍白的手,缓缓摊开在众人面前,手指纤细修长,却毫无血色,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“宗主,诸位长老,我如今这副模样,还能如何害人?若我真有那本事,又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?”
楚冰缨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字字句句,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。
楚冰缨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苍白的手,缓缓摊开在众人面前。
那双手的手指纤细修长,却毫无血色,此刻掌心正凝聚着一团稀薄的灵气。
稍微有点修为的人都能感知出来,那团灵气里毫无仙灵根的气息。
“再说了,如果我有用精血害她的本事,又怎么会连自己的灵根都保不住?林玉笙用我的精血也不是一天两天,怎么以前没事,就今天出了问题?”
“你们口说无凭就在这里污蔑我的清白,宗主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
楚冰缨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字字句句,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,就连一双眼睛也逐渐湿润。
周遭一片寂静。
那些长老都还记得楚冰缨当年被测出仙灵根时是何等惊才绝艳,看着她如今这幅模样,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。
但眼中的同情和惋惜,都做不得假。
楚冰缨伸手摸了把泪,瞥见渣爹和潋滟铁青的脸色,在心里默默扯开一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