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安瑜正愁着没机会检查仲琛的腿,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摸一摸。
哦不对,是查一查。
管家有些担忧,“可少爷怎么会突然晕倒呢?要不要送医院看看啊?”
“不用,只是突然呼吸不过来而已,喘几口气就行了。”
安瑜一本正经的借着给仲琛检查的由头,趁机把他的腹肌和胸肌都摸了个遍。
刚刚那笔账还没算呢,想让她治病,总要先让她消气吧!
管家愣住。
呼吸不过来也叫没事?
安瑜被管家盯得后背直发毛。
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,轻咳一声道:“把窗户打开,通通风,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别围在这里!”
管家立即按照安瑜说的去做,方明朔则是站在一旁一直盯着。
他看看仲琛又看看安瑜,几番犹豫后还是张口询问,“安小姐,阿琛怎么还没醒?”
“你想他立即醒?”安瑜从包里掏出针灸包,“那还不简单!”
方明朔瞪大眼睛,“你怎么还随身带针啊?而且,你不是西医吗?”
安瑜得意一笑,“没调查清楚吧,我是中西医双学位。”
在方明朔震惊的目光下安瑜抽出最粗的那根针,消毒后直接扎在仲琛的脑袋上。
上一秒还苟延残喘的仲琛,下一秒忽得瞪大眼睛。
这给方明朔吓一跳,整个人直接跌坐地上。
“阿琛,你还真醒了!”
安瑜边吐槽,边默默收针,“他又不是死了,即便是死了,三个呼吸内我也能给救回来!”
收完针,安瑜作势起身,手腕却被人抓住。
男人掌心温热,指骨攥得安瑜手腕疼。
她本想用针扎他,见仲琛一副虚弱模样倒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撒开。”
仲琛抿了抿唇,不说话又不肯松手。
他从没跟别人道过歉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“怎么,仲少爷嫌一个诈欺罪不够,打算再给我加一条故意谋害罪吗?”
安瑜虽然不对自己的病人生气,但如果仲琛再发癫,她绝对毫不留情继续拿针扎他!
不给他扎个对穿,她就不姓安!
“我不会起诉你。”
安瑜愣了一下。
这脑残少爷又在搞什么把戏?
“一百万我也还不了你,昨天到账之后我已经拿去让我小师弟给我还债了。”
“我没说让你还钱。”
安瑜无语,她懒得猜,直接开门见山问道:“那你说,你想干啥?”
仲琛抬眼,黑沉的眸子与安瑜对视。
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,安瑜被他盯着浑身发毛。
她甩甩手腕,“你先把手松开,疼。”
一个疼字,像是触碰到仲琛的某个开关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急忙松手,冷峻的神色瞬间崩塌,手足无措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安瑜眨眨眼,在原地停滞了三秒。
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东西?
仲琛居然向自己道歉?
!
安瑜顾不上手腕上的疼,伸手去给仲琛把脉 。
“我针灸从来没出过错,但这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呢?”
仲琛酝酿许久才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,他的一片真情实意却被安瑜当成发疯,脸色顿时变得阴沉。
他无情的拍开安瑜的手,用一记冷眼告诉她自己没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