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陈柏涛又蠢又倔,听不进去,为了个女人,放弃了真情实意的好朋友,直到他死,都没再和好。
何伟的下场也不咋地,同样是被女人给害死的。
害死他的凶手,就是他对面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,他的邻居宋思艳,前世下药找其他男人强了他,还搜集了他的裸照和视频,以发到那种网站做威胁,强迫他每个月给她钱。
后来,何伟发现自己的裸照和被强的视频早就发布到了网上借高利贷,欠了很多钱,最后抑郁症跳楼自杀了,前世在他的葬礼上,陈柏涛崩溃又后悔,想要挽回他的生命。
这一次,陈柏涛一定要救下他!
陈柏涛厚脸皮的坐在了何伟的旁边,一把搂住他的肩。
“苏颜算什么东西,我想出来玩就出来玩呗。”
“倒是你,你对面这个物种,猪狗不如。”
宋思艳原本娇憨的小脸瞬间阴沉,“这位大哥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们素不相识,你怎么还骂我?”
陈柏涛也不装,冷笑一声,“你刚刚做了什么,难道心里没点数,别一口一个哥哥的叫,你配吗?”
宋思艳的脸上显然有些慌乱,却又强作镇定。
“何哥哥,他到底是什么人啊,为什么突然诋毁我?”说着眼圈已经红了起来,将哭不哭的。
何伟的脸色却一变,看了宋思艳一眼,他们兄弟俩多年的默契了,他肯定是相信陈柏涛的。
“陈柏涛,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陈柏涛直接将刚才录得视频,递到了何伟的眼前。
何伟一瞧,眉头皱的越来越紧,脸色也越来越黑。
宋思艳见陈柏涛还有视频,立即意识到什么,慌张的起身就想逃跑,可还没等她完全站起来,何伟已经一把拽住了她。
多年的教养让他没有挥拳打过去,而是冷静的对陈柏涛说:“陈柏涛,麻烦报警吧。”
配合完调查后,陈柏涛和何伟一同回了家。
他一直脸色阴沉,“她之前帮过我好几次,还时不时对我说些暧昧的话,我以为,她是喜欢我的,在追求我。”
“还好你来了。”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道谢,陈柏涛哼笑一声。
“就是不知道她那副清纯的模样已经骗了多少良家妇男。”
失而复得,陈柏涛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。
而且,如果陈柏涛能改变何伟的结局,那是不是说明,陈柏涛也可以改变自己的结局?
他们对视,都释怀一笑,何伟问道:“都这么久了,你过得好吗?”
陈柏涛诚实的摇了摇头。
他顿时急了,“怎么了,苏颜那个女人对你不好?”
还没等陈柏涛说话,他又绷着脸道:“如果是吵架,我是不会收留你的,不然回头我劝半天,又是一样的结局,杜绝舔狗,从我做起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当舔狗了,现在,我跟苏颜在准备离婚了。”
何伟顿时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
“这,真的假的?你舍得苏颜啊,你不是说就冲她那张脸和身材,不管她做什么,你都能喜欢她一辈子吗?”
苏颜皮肤白皙光滑,腿长腰细胸大。
前世,陈柏涛确实对她一往情深,一直到死。
现在,他看着何伟,坦率地说:“人嘛,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,现在她有别的男人了,再强求就不合适了。”
何伟惊呼一声,“什么?那狗女人竟然还出轨!”
陈柏涛解释道,“她是婚前就心有所属,不算婚姻中的背叛。”
“只是我自己发现得太晚,而且据我所知,结婚以来,她应该是没有出轨的,她的梦中情人心里也装着别人,她虽然强求,但也懂得些分寸,至于后来,我和她的矛盾激化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何伟气得脸色通红,“那就更可恶了,有喜欢的人还要嫁给你,嫁你后却给别人当备胎,她倒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,跟你不一样,你对感情起码一心一意。”
陈柏涛微微一笑,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,“你骂得很对,以后,除了我在乎的人,任何人任何关系,我都会放手。”
“不爱我的人,终究会离去,爱我的人,才会始终在我身边,甚至主动靠近我,我只维护我想维护的,其他的就随它去吧。”
何伟叹了口气,“这样最好,不过话说回来,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婚的吗?还有其他原因吗?”
陈柏涛随口回答说不再喜欢她了,何伟惊讶地“嚯”了一声,“你觉得我该相信你的话,还是相信我今天能中彩票一千万?”
陈柏涛无奈地笑了笑,但这确实是实话。
“不能说完全放下,毕竟曾经深爱过,但不会再为她心动了。”
“你们才认识几年?哪来的深爱多年?”何伟毫不留情的拆穿我,陈柏涛微怔,接不上话,他也不再追问,只是叹了口气
“不管了,你愿意离开苏颜就是好事,我劝了你那么久。”
“世上女人千千万,哪个不比渣女强?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。”
“你本来就长得好,家庭也好,人也好,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,谁让你眼光那么差,好女人不挑,专门挑人家不要的剩货。”
说完这些,他又转了别的话题:“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陈柏涛想了想,“拼出一番事业,过好自己的人生。”
闻言,何伟顿时心领神会的笑了。
“你终于想通了,你早就该为自己拼拼事业了。"
“想当年,你在班里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,甩我不知道多少条街,老师们都说,你以后肯定会是精英中的精英。”
“可你就偏偏在苏颜那棵烂树上吊死,埋没自己的才能,真是气人……“
陈柏涛和何伟又聊了很多。
何伟忽然问道:“陈柏涛,你跟顾念,还有联系吗?”
闻言,我的眼睛倏地一颤,心好像被什么堵上了一样难受。
顾念,这个名字离陈柏涛,已经很遥远了……
何伟叹息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当初要不是她,你也不可能娶苏颜,也不会过得这么不幸福,要是她知道你要离婚……”
后面的话,何伟没再说了,陈柏涛也没续上话题,沉默。
很快,何伟就意识到戳到陈柏涛伤心事了,赶忙转移话题,两人相继离去。
而陈柏涛找了一家宾馆。曾经的那个家,他己经不再当成家了。
可是,陈柏涛却是失眠到天亮,好不容易眯了一会,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。
电话那头,却传来了苏颜急切的声音,仔细听,似乎还有几分哭腔。
“陈柏涛,你在哪?”
苏颜?
陈柏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一点,睁开眼一看,早上五点半,顿时来了火气。
“苏颜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,大早上找我干什么?”
她沉默了一会,声音有些低落,“我梦见你自残,还梦见你死了,死的很惨。”
硬了,陈柏涛的拳头硬了,“你是不是天天惦记着我死掉,才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?再说,我要是真的死了,你给我打电话有用吗,打我电话就能救我?”
前世,陈柏涛在医院做手术,确实是需要打她电话,找到她,给我处理后事。
可现在陈柏涛活的好好的,她这话就显得可笑了。
苏颜像是也觉得荒唐,没有跟陈柏涛过多追究这个问题。
李政道应该是还没有把话带过去,所以,苏颜也没有将离婚的事宜放在日程上。
“家里的药都放在哪了,还有,水在哪烧?”
呵,狗女人,又想把我当免费保姆。
陈柏涛现在都怀疑,她刚刚说做梦那事是假,使唤自己找东西才是真。
陈柏涛不理,想要挂她电话,苏颜却低声撒娇:“柏涛,我有点胃疼。”
陈柏涛眉头骤然一紧,她说话确实带着颤音。
这大抵,又是苏颜的计谋。
可是,陈柏涛还是回道:“药在客厅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,水壶在厨房橱柜里,那个药一次两粒,不要多吃。”
“好。”苏颜乖巧的答应了一声,紧接着便传来一阵下楼和翻找的声音。
陈柏涛却忽然反应过来,立马打了两下自己的嘴,这跟我还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