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刚出口就被姜榧尽数吞进去,这次手越发的不规矩了,直接钻进了她的衣衫里面,触碰到她腰间的软肉,在那兴风作浪。
“不要胡说,胡说是要受到惩罚的。”
“因为,是你啊!要是别人,我怎么会?”
云萝不认识他,但是他认识云萝,说起来已经有五年了。
初见的时候,他在山上打猎,翻过西山顶往下一段就打算停下来的,却没想到看见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云萝,一个是云承恩。
那会儿云萝十三,如同一朵花骨朵一般含苞待放初露风华,却又带着小姑娘的天真烂漫。而云承恩,虽说五官也算是清秀,但是自幼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,面无血色,身体羸弱,一看就是个病痨鬼。却还在那信誓旦旦的跟云萝许愿:“以后身体好起来了,你想去哪都陪你去。等我能挣钱了,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衣裳。”
他当时就在不远处不屑的轻哧,觉得这人可真配不上那姑娘。
那么好看的小姑娘,怎么就喜欢这样一个病痨鬼。
后来他刻意的打听了,这姑娘叫云萝,青萝湾云家的童养媳。
见过云萝,一别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他眼里再看不上别人。但是,那姑娘有人了啊!他又不是土匪,还能去干那抢人妻的勾当?
他姜榧能干活,能挣钱,不止能给她买衣裳,她像要啥都能拼命的去给弄来。可惜,云萝不是他的。
他姜榧不是什么好人,好人怎么会轻易惦记人家有妇之夫,还念念不忘。
这么几年,西山的山头他徘徊了无数次,时常站在山头往下眺望,甚至希冀着能再见到一回。
哪知道再见,是看着她被人欺负。
他是花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自己,少看,少说。但是等他回过神,知道云萝的男人死了三年的时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原来念念不忘,真的有回响。
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吧?
云萝被他孔武有力的胳膊圈的有点喘不过气,来回的在心里把他那句话咀嚼了好几次,依旧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因为在此之前,他们只有一面之缘,并不认识。
姜榧轻轻的摩挲着衣衫下那娇嫩的肌肤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,姜榧的这辈子,就是云萝的这辈子。”
云萝不是个死心眼,但是这会儿她却突然固执起来,非要问个为什么。
姜榧跟狗似的咬着她:“因为喜欢啊!”
自己喜欢的女人,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得到,得到了,自然是视若珍宝啊!
磨蹭了半响,他才撒手,给云萝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还帮她脱了鞋子,将人塞进被子里,动作充满了决绝的意味:“睡吧,不动你。我姜榧说话,从来都算数。”
说完,大步出了屋子,却又开了堂屋门。
辗转反侧的钱氏忍不住想:这咋又出去了?来来回回的折腾啥呢?做贼呢?
姜榧在外面呆了许久,直到那股子邪火散尽才进屋。
屋里也没人打趣他了,累了一天这会儿都睡着了,一个压着一个,鼾声如雷。
姜榧也有些乏,一整天他都没停,出力最多,干活最多。但是这会儿他却睡不着,脑子里面全是云萝,云萝的声音,云萝的手,云萝的腰,云萝的——
想着想着,雄姿勃发,身体又开始燥起来。
他也想赶紧睡,但是就跟中了盅似的,满脑子都是那女人,没法睡啊!
第二天一早,外面鸡叫,有亮光从窗户照进来,张越他们才起身。
起来之后发现,姜榧的铺盖卷叠的整整齐齐,不过是换了个位置。
“榧哥这是已经起了?”
“不会昨天晚上糊弄我们,根本就没过来睡吧?”
“糊弄你啥呢?榧哥现在是有女人的人了,不抱着女人睡,来闻你的脚臭味儿?”
几个人打着嘴仗和哈欠出了屋,云有名两口子也才刚刚起来。
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往边上那屋看了一眼,放缓了声音出了门,去外面抄了把冷水随意的抹了一把清醒了一下,就又去干活了。
过去就是一愣,大早上的,姜榧挽着袖子在那抡着铁镐,昨天挖剩下的地基已经被他掏好了三四层了。
“榧哥,你这是,一宿没睡?”
这也太拼了吧?
姜榧道:“怎么没睡,睡了,起来的早。”
坚决不承认他滚了半夜睡不着,干脆爬起来继续刨土的事情。
地基是重头,挖好了之后要背石头填进去,然后灌泥浆,夯实,这样房子才牢靠。
今天来的人就更多了,基本上整个村子的劳力都自己带着家伙什过来了。
在里正的只会下分成了几波,专门下地基的,继续挖土的,去河坝里面挑水的,还有就是在那打胡基的。
人多好干活,人多也好吃馍,这么多人,吃饭都是个大问题。
好在也有妇女来帮忙的,昨天还不情愿的张氏就是其中之一,跟她儿媳妇两个一起的。
“这说起来就今天明天各管一顿饭,这么多人,也得不少粮食呢!”
钱氏道:“那也得管,不能让人来帮了忙连口饭都吃不上。”
就两间屋说来也快,人多起来,今天估计地基下好不成问题,这边下地基,那边准备,后半天就能开始夯墙,最多也就是后天,墙起来,垛子一上去,椽子弄好了,加茅草那可就快得很了。
也幸好姜榧带了些东西过来,不然就他们自个儿,这么吃两天,中间青黄不接得时候必然得勒紧裤腰带熬上一段时间了。